•     其实只是想说总算是下定决心把我鸡零狗碎的同人文都搬到一起。如果是误入,请默默叉掉;如果是同样有爱,请随便逛逛;如果要转载,请吱会一声,然后标明地址和作者。

  • 无心同心


    1、揭幕战

    2006年6月9日    德国VS哥斯达黎加

    金基范简直要抓狂了。

    诺大的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都因为弗林斯的一记世界波陷入癫狂状态,欢呼声震耳欲聋。

    早知道就不应该心软答应和他一起来这个鬼地方。金基范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不要误会,金基范是球迷,不折不扣的球迷。无论是清道夫还是圣诞树...
  • 拾壹。

    “老君是怎么教你东西的?以天火走离位,你想烧死他们么?”蓝衣少年点点巽位,满面鄙夷地说,“把风灵调来这里才行啊。”
    一道蓝光闪烁而过,两人面前以气凝成的八卦图上对峙双方力量骤然变化。
    “惭愧,天尊说得没错,我果然资质不够难与道有缘。”摇光似悟非悟。

    那日偶遇树上少年,摇光自寻平日所言必定都被他听了去,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红了脸仓促地逃离开去。
    暗自郁郁几日,终是拗不过自己,一步三想地踱去仙洞。
    少年依旧坐于枝桠之上,远远地朝他挥挥手,满目湛蓝也掩不掉明眸皓齿。下一秒已然立在身前,嘻嘻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这里。

    少年对他的一切都很好奇,每次总是不停歇地问这问那。摇光渐渐得知,这棵树,正是六界中独一无二的掌管人间四季变换轮回的上古神树,而那小小少年,自天地初始众仙归位以来,就一直在这里守护。
    司春之神,东君。
    千年来,他不曾离开这幽深的仙之禁地,览遍人间悲欢离合兴亡盛衰,却勿论情爱、快乐和疾苦。除去千年的道行和高深莫测的法力,他不过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顽劣任性孩子罢了。

    于是,与他对弈,教他吟诗和医道,给他讲世上旧事,看他布卦行天命……倾尽一切,只为他能不再孤身一人。

    “我问你,何谓道?”东君刷地挥袖,八卦阵面如投进石子的湖面泛起涟漪般瞬间消失不见,阵上器物啪啪往下落。



  • 大巴又不抽了。。于是我回来看看 - -

    采葛

    陌瞳


    壹。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诗经·王风·采葛》

    贰。

    竹林。
    还是迷路了。

    天色有些暗,林间蒸腾起稀疏雾气。脚下杂草凌乱,打湿衣衫,也打湿额前碎发。间或有不知名的虫鸟鸣叫,或清越或低沉,却共自无人能懂。
    疲惫地靠上一棵青竹,望见太白初现,耀白的一颗斜挂在南空,在一片愁云惨雾中分外明晰。

    忽然脖颈一痛,抬头只见一条两指粗细的翠绿小蛇兀自游弋开去。
    金基范认得那蛇,竹叶青,剧毒。
    看吧看吧,金基范,你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摸摸微肿的伤口,他自嘲道。
    不过一介布衣,自小无依无怙,如今孤身一人进京赶考,难道出师未捷便要客死异乡么?
    他心下戚然。

    倏忽间清风沾衣而过,竹叶梭梭,竹香清澈,带来一阵隐隐的琴音。
    跌宕起伏,激动但委婉。清脆幽咽,音质上佳。

    和而不戾,润而不枯,角调式。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闭眼沉沉睡去之前,他听见有人吟唱,竟不觉张口相和,声音低沉嘶哑。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 大巴HX了··

    搬家备用。

    http://hi.baidu.com/amoriny/blog

     

  • ***
    Missing。
    章六  底比斯的镇魂歌
    ***

    高贵的权杖算什么,我愿堕入地狱来换取你的重生。

    ***
    尽管与仅有的一次见面已经相距三个多月,韩国警察厅特聘法律讲师还是在第一时间正确叫出崔始源的名字。
    这个暂代郑允浩的职位,成为情报局A组临时组长的青年谦逊有礼,总能在不经意间吸引人们的视线。

    崔始源第二次过来无非是跑腿送文件,大抵是关于袭警事件的卷宗,上头想听听朴正洙的想法。

    那天事发后李晟敏倒是很配合地来警察厅做笔录,那副委屈兮兮的样子看得在场诸位咬牙切齿。
    他说他们不过去釜山接一个客人,谁知道会遇上亡命之徒的袭击。他说幸好你们来得够迅速,不然他非成为别人枪下亡魂不可。他说这怎么可能是NSC设的陷阱啊,你看我有几个小职员不都在医院躺着么?
    几乎所有人都明白这次的事情和NSC绝对脱不了干系,但苦于没有证据,不得不再次放行。

    该谈的问题都已谈妥,时近中午,朴正洙和崔始源面对面坐着,等待秘书将刚才的谈话整理成书面材料。朴正洙在翻看下一个case的卷宗,崔始源在把玩那杯重新冲泡的拿铁。
    “崔始源君,或许这样问不合适,但是……”看到对方满脸疑惑,朴正洙合上卷宗,“最近PRS似乎没有什么动作?”
    “没什么不合适的,朴辩护士。也许我们还真是该庆幸PRS没在这时候来落井下石。”崔始源把拿铁送到嘴边,想了想,终究还是放了下来。
    “咖啡太烫?”
    “不,比起咖啡,也许我更喜欢绿茶。”
    “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喜欢的。”朴正洙笑笑,左唇边有梨涡隐约可见。
    “原来我也这样以为。”崔始源耸肩。
    朴正洙默然。